“你若觉得无趣也可去走走,哪里都去得,记得回来就好。我没有拘束你,你是自由的。”
说到这里,沈怀殷别脸,撑着不去看她眼中的哀求。
“你今日可以杀了妹妹,明日也可杀了旁人,因为此事要杀多少人。当初,你是不是也想过去杀许溪?”
提及许溪,李珵便怔住了,勉强微笑,久久不语。
她的沉默,在沈怀殷眼中就是默认。
沈怀殷稳住自己的心神,试图去劝说她放手,她却摆出一副懒散的姿态,轻轻地抱住她,“我累了,不想提及此事。”
“李珵……”
“我喜欢你喊阿念。”李珵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疲惫地蹭蹭她的小腹,羞得她后退一步,果然不敢再说此事了。
暮色四合,夜风吹拂,帝后难得和睦,般若领着人退出去,将偌大的殿宇留给两人。
李珵并未懈怠,将奏疏带来,挑些紧急的事情说于皇后知晓。
政事在前,沈怀殷便没有心思去想私事,细细翻阅奏疏,又看了批注,心情平复许多。
李珵站在一侧,望着面前的佳人,眼前一点点染了笑意。
满殿寂静,灯火跃然而上,将两人笼罩其中,尤其是沈怀殷,素衫单薄,眸若静水,不笑时带来三分威仪,澄然间,又觉得温柔如水。
扫过一遍后,沈怀殷也算知晓大事,微叹一声,余光瞥见一侧的人。
数日未曾细细观过她,只觉得她下颚尖尖,双颊消瘦,脸窄肤白,俨然瘦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