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殷怔然,看着面前冷静的皇帝出神,她知晓李珵心狠,但为了此事杀李瑜灭口,太荒唐了。
她沉默了下,眼前的皇帝笑眯眯:“不要害怕,姐姐。”
“李珵。”沈怀殷终于忍受不了她的疯狂,“你还要杀谁?”
李珵直视她:“谁来蛊惑姐姐,我便杀谁。”
李瑜并非无辜之人,相反,她上蹿下跳,好好的路不走,偏偏要选择与帝王作对,是她自寻死路。
作为皇帝,她可以纵容李瑜搅乱朝廷。
但作为妻子,她不可以看着李瑜蛊惑她的妻子逃离她。
沈怀殷浑身发抖,僵立半晌,不知为何,她似乎不认识眼前的人一般,陌生到生起逃离的心。
“李珵,她是你的妹妹。”
“是呀。我知道。”李珵几乎猜到她要说什么,可如今形势逼人,李瑜咄咄逼人,她没法再忍了。
从小到大,她忍到今日,也忍够了。重重焦虑下,为后宫为朝廷,杀李瑜,朝廷才会安稳下来。
她不后悔。
她提醒皇后:“李瑜不是无辜的人,她逼迫我数回,沈怀殷,若不是她拿遗旨来逼死你,朕不会行此路。”
沈怀殷脸色煞白,听着她在推卸责任,忍不住质问:“李珵,若她不拿出遗旨,你还会让我安稳做太后吗?”
她相信李珵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珵仰首望着她,伸手握住她的手,唇角勉强弯了弯,道:“不知道,我不会回答不存在的事情。李瑜走了,姐姐也不用顾及外面的声音。你喜欢这里的生活,我也不会让外人来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