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晚上,她又钻进被子里,从背后抱住沈怀殷。仅仅是抱着,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接连五六日,李珵都歇在了中宫,帝后和好的消息便又满天飞,李瑜也被放了出来,衣衫狼狈。
沈明书亲自去接她出狱,带了干净的衣裳,让人伺候她梳洗。
李瑜并没有为此感动,牢房肮脏,她数日未曾洗漱,发丝打结,整个人像极了街边乞讨的乞丐。
这些屈辱,都是李珵给她的。
但沈明书的态度依旧很恭敬,甚至扶着她上马车,但还是说了一句:“您的表姐很快就要成为沈家的儿媳了。”
这就是李瑜的心病。
“皇后也会出来主持今年的春耕。”
李瑜笑了,眉眼狠厉,带着难以掩饰的毒辣,“她敢吗?”
“有何不敢?谁敢直视皇后殿下?”沈明书笑容婉约,微微挺直肩背,姿态端庄,“你以为平阳长公主殿下不知道吗?”
李瑾想要自己的女儿成为储君,自然就不会去蹚浑水。
说来说去,也只有李瑜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她说:“陛下能关您四个月,就能关您四年,乃至四十年,好吃好喝的给您。”
长公主的生死全在陛下一念之间,如今的李瑜与赵家不睦,甚至赵家开始倒戈,李瑜再无退路。
如今的李瑜被慢慢地剪除势力,一年之间,损失惨重。
李瑜冷笑,也不与此人说道,沈明书早就偏心李珵,与她也说不出道理,不如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