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珵只抱着她,并没有什么动作,似乎很累了,闭眼就睡着了。
沈怀殷睡不着,她昏睡了许久,心烦意乱,心中记挂着事情,无法入睡。
她动了动,试图去掰开李珵的手,轻轻地捂着对方的手腕,刚动了下,李珵警觉地将收紧手臂,不让她离开。
“李珵,你要勒死我吗”
没有人回答,但慢慢地放松手臂,让她得以喘息。
沈怀殷想去揪住她的耳朵,想将人推下去,让她滚远点,当真是不安分。
但沈怀殷忍了忍,一旦开口,又不知李珵会发什么疯。
罢了,且睡吧。
隔日醒来,身侧空空荡荡。
午后,李珵又来了,后面跟着人,她将紫宸殿搬了过来,就在中宫处理事务,甚至召见朝臣。
一整个下午就听到她与朝臣说话、商量事情,亦或是大声发脾气。
李珵也是有脾气的,三两句话就吓得人不敢开口,殿内静寂无声,臣下匍匐在地,接连请罪。
被迫旁听的沈怀殷气笑了,一年的时间,她坐稳帝位,脾气见涨,无形中给自己施加压力。
李珵啊李珵,果然是皇帝。
日落黄昏,朝臣们都离开了,李珵放下御笔,走至内寝,“姐姐今日怎么样了?”
“死不了。”沈怀殷翻身,不看她,不给她好脸色。
李珵见状,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