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立即去办。
李珵随后招来内侍长,“去道观一趟,往事已矣,不必再追求,告诉观主,朕准其离开道观,返回母族。”
内侍长怔了怔,听到这道旨意吓得不敢说话了。
“怎么了?”李珵撩了撩眼皮,“不敢去?”
“不是不敢,而是、而是您这么做,观主会生气的?”内侍长低头劝说。
李珵冷笑:“生气又如何?朕给她自由,她有何可生气的。”
内侍长劝说不得,只好领了旨意,这是最难的差事,道观若想走,陛下登基时就了,怎么会拖延到今日呢。
陛下下旨,分明就是压着观主离开,观主知晓得气死。
事已至此,她只能去劝劝观主,不要同陛下稚气。
“让我走?”观主气笑了,脾气真大,说她两句就迫不及待地逼自己走,人不大,架子摆得不小。
她随手将手中的药材放回晾晒的架子上,转身看着内侍长:“告诉她,除非我死了,抬着我的尸体出去。”
“哎呦,您说什么呢?”内侍长要疯了,“您还年轻呢,陛下一时生气,您也多年不见双亲,不如您回裴家看一眼,陛下气消了您再回来。”
观主无动于衷,冷冷道:“我不会回去的。告诉陛下,我就算死也不会走。”
内侍长慢慢地挺直肩背,说:“不用您死,我们会想办法送您回去的。观主,陛下是下旨,是旨意,不是与您商量。”
观主一噎,这是来硬的了,果然是个狠人,敢将自己的养母变成妻子,冒天下之大不韪,岂是良善之辈。
“那你去告诉陛下,回到裴家,我也可以一瓶毒药送自己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