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夫人沉默,年龄对不上,那个孩子若生下来也只有十八岁,且许溪的五官与女儿一点都不像。
那个孩子去了哪里?
是男是女?无论是男是女,都会困住女儿一辈子。
裴老夫人低叹一句,说道:“你要的东西我,我给你准备,今日休息一日,明日离开。”
许溪答应下来。
再回城,已是三日后,阴雨连绵,山间路滑,极不好走。
许溪上山后,脚上、衣摆上都是泥土,浑身脏兮兮的,但裴家给的东西,完整地摆在她的怀中。
观主打开药罐,轻轻地闻了闻,大概猜出是什么药材,她顿了顿,她知道药效甚微。
再好的药都无法根除阿念身上的伤痕。
“我知道了,你去换身衣裳。”
见老师收下药,许溪松了口气,想起心中的事,不免有些紧张,道:“老师,老大夫询问我可有师妹,我不知是何意?”
观主浑身一颤,指腹狠狠按着瓶罐子,故作轻松道:“你哪里来的师妹?”
许溪笑了,憨态可掬,顿时十分开心:“我还以为老师在我走后收了旁人呢。”
观主莞尔,伸手在她脑门上拍了拍:“我只你一个学生,速去清洗。”
她的言语不似作假,哄得许溪浑身兴奋起来,走过去抱住老师,急忙表态:“老师,我日后不走了,留在京城照看你。”
“好,随你。”观主心不在焉地应着,转头看向外面的天气。
这样的天气,让身上有旧疾的人极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