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颔首道:“告诉她,朕准她调兵,此事不要宣扬出去,尤其不能让晋阳长公主她们知晓。”
晋阳长公主李瑜被关在家里,但她的耳目众多,不可小觑,当年拥护她的人可是最多的,随着新帝登基,世家纷纷倒戈,不敢再接触李瑜。
终究有人贼心不死,尤其是太后殉葬这件事上,李瑜压着新帝,算是扬眉吐气。
太后亲自养育李珵,对李珵十分爱护,到头来,却死在自己的养女手上,李瑜在家关着,心里却痛快极了。
报信的人退去后,李珵托腮,阴狠一笑,招来自己的女官,耳语几句,女官闻声变色,但还是接了旨意出去。
宫门还未曾下钥,女官匆匆前往长公主府宣读旨意。
李瑜被迫跪下听圣旨,当听到那句“李瑜行事不恭,不敬太后,有违孝道”时猛地抬起头,险些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沈怀殷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为先帝解闷的替身罢了,值得她来孝顺?
李珵竟然为此罚她。
“殿下,请!”女官收了旨意,将太后的画像摆出来,置在李瑜面前,“陛下说了,劳您跪到天亮,反省自己的过错。”
李瑜倏然站起来,面色羞得通红,“孤不跪,孤没有错。”
女官神色漠然,身侧的人立即涌上来,一左一右压着李瑜的肩膀,按住她跪下去。
“殿下,跪一夜罢了,若是闹大了,您觉得呢?”女官耐心劝说,“您自己做的事自己心里有数。”
本来尘埃落定,晋阳长公主拿出先帝旨意,逼死太后,新帝岂会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