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二人本可以好好相处,她不让新帝痛快,新帝岂会让她高枕无忧。
一夜后,沈明书来皇帝跟前请罪,叩首大拜。
李珵亲自去将她扶起来,心中纳闷,“朕已替你善后,但朕想知晓,你调兵做什么?”
沈明书一夜未眠,略显憔悴,风姿如旧,威仪不改,低头与皇帝请罪:“臣妻被人挟持,臣心急之下,才调兵跟随,陛下且放心,臣保证不会有下回。”
她说得冠冕堂皇,说是被挟持,但李珵一个字都不会信,人要脸树要皮,她不会揭露沈相,而是认真嘱咐她:“朕予你一日假期,你回府好生安慰夫人,朕让人给你拿些安睡的药物。”
“臣谢陛下恩典。”沈明书淡然地叩谢皇恩。
她越淡然,李珵越想笑,但她是皇帝,为人表率,不可轻易露出不雅的姿态,拼命忍着不适,示意她快些回去休息。
沈明书如常般退下,装作看不见小皇帝嘴角的笑容。
等人走后,李珵小跑去内寝,拉着皇后兴奋地诉说:“你知道吗?沈相夫人跑了,她昨晚调兵去追回来的。”
季明音刚起榻,正坐在妆台前梳妆,闻言后不禁生疑:“为何要跑?”
既然成亲,必然是自愿的,沈相位高权重,万人之下一人之下,且她又是性子好的人,为何要跑。
如果不愿意,和离便是,私自跑路是怎么回事?
她刚起来,周身无一饰物,长发散落在肩上,乌黑明亮,温柔如水,娴静温雅。
李珵心中动容,忍不住去抚摸她的乌发,口中解释:“她们说这位夫人是沈相骗回来,所以她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