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年少,肌肤瓷白,难得露出明媚的笑容,让女官看呆了。
李珵走了。
女官回宫伺候太后,太后喜欢看书,坐在灯下,姿态娴静,她走过去,太后抬首,发觉女官面目粉妍。
太后是木然,但不是愚蠢,见状明白过来,低头翻过一页纸:“陛下与你说什么?”
“陛下询问您的伤势。”女官低着头。
太后放下书,直截了当地问:“你怎地脸红了?”
“太后。”女官慌乱地触碰自己的脸颊,忙跪了下来,“有些闷热。”
太后不动声色地打量她:“你慌什么?”
女官匍匐在地,吓得浑身颤抖:“臣、臣没有慌。”
外间暮色降临,明月皎皎,繁星璀璨,殿内数盏灯火点缀,与星空交相呼应。
太后在宫里十多年,见过许多事情,魑魅魍魉,阴谋诡计,她凝着女官:“出宫去罢。”
“太后……”女官震惊,忙解释:“臣只是觉得陛下美貌,臣、臣、臣并无那等心思。”
太后无动于衷,语气淡淡:“你敢直视君王,便是你的大不敬。”
她坐在榻上,神色淡漠,如同庙堂里没有感觉的白玉菩萨,都道菩萨悲天悯人,但她并无一丝怜悯,三两句话便将伺候自己多年的人赶出宫。
“殿下,臣无此心。”女官还想解释,太后却不想再听,唤来内侍,送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