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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珵握着她的手掌,想起刚刚的许溪,心中陡然不甘,可她不敢说,不敢问。

太后没有拒绝她的触碰,甚至眉眼带了笑容,丝毫没有察觉到皇帝的眼神中带着越矩的喜爱。

“陛下今日这是怎么了,怎地说着这些奇怪的话,我自然将你当做女儿。”太后收回自己的手,语气悲悯,“我与你,你与观主,是不一样的。”

听着这句‘我自然将你当做女儿’,李珵心口沉甸甸的,她决意去问:“您对许溪,是喜欢吗?”

“喜欢?”太后面临茫然,继而一笑,轻轻摇首:“这几日许溪常来,替我针灸,说些江南的事情,你若不喜欢,便不让她来了。”

她很随意,没有那种非许溪不可的感觉,甚至,她觉得自己不能让李珵不高兴。

李珵听她淡淡的口吻,一时间打不起精神,心口钝钝的疼,像是被什么剥夺了一般。

太后这样的生活,犹如行尸走肉。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做法是对的,这样的人生痛苦、压抑,应该抛弃才是。

“太后,我没有不喜欢,我是想让您高兴些,您若喜欢,就让她常来。”李珵做了退步,哪怕是真心喜欢也可,没关系,只要你高兴。

太后摇首,皇帝不喜欢,就不让她来了。

太后的淡漠近乎无情,李珵望着她淡然的一面,不知为何,她给她一种郁郁寡欢,怎么都无法高兴的模样。

李珵留下来蹭饭吃,与太后一道用晚膳。

用过晚膳,李珵避开太后,招来女官,询问太后这几日的状况如何。

“殿下睡得很好,一夜到天明,这几日许太医日日过来针灸,膝盖上的伤处也好了许多。许太医医术高明。”

女官伺候太后多年,禀报时语气也轻快许多,她说完,新帝唇角勾了勾,一改往日的阴霾,道:“好好伺候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