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页

她本不用走的,这么一来,反而引起皇帝的怀疑。

皇帝扫了一眼许溪,又见太后唇角凝着笑,心里咯噔一下,随口问道:“许太医待了半日?”

太后这些年来性子木然,除去政事外,不喜与人说话,遑论无故待上半日。

李珵眼神飘忽,紧张地坐下来,女官来奉茶,搁置在她眼前,她没有在意,仔细听着太后的回答:“许溪知晓许多趣事,她去过余杭。”

“太后想家了?”李珵眨了眨眼睛,太后看向她,轻轻摇首,触及她水雾般的眼眸,想起许溪说的那位老师,不觉开口:“陛下若想观主,也可去探望一二。”

李珵三岁离开道观,至今没有去过。虽说过继后便与原来的家毫无关系,但她母亲孤身一人在道观修行,母女天性,理该去看一看。

提及生母,李珵已没有印象了,最大的记忆在离开那天,生母骗了她。

她阖眸,说:“她不会见我的。”

太后无奈,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重心长道:“你去了,她岂会不见你,她是你的生母,生母与养母不同的。”

上官皇后将李珵带回宫里,秉持着江山之重,认真教导她,可她是为了李氏江山。

她告诉李珵:“她与上官皇后是不一样的。”

“那您待我呢”李珵忽而问起,你待我,究竟是什么感情?

太后微微怔了一下,李珵却拉住她的手,一点点地拉过来,眸光炙热深邃,似乎要将这位尊贵无比的女子一起拉入欲望的深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