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蓦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孩子,眼神痴惘,李珵急了,她怎地又呆了呢。
“殿下、殿下……”李珵急急地喊她,不顾尊卑地将她拥入怀中,着急地朝外看去,大夫怎地还没来呢?
昨夜,太后陷入梦魇,是昏迷不醒的,但此刻,她是醒着的,怎么会容忍旁人碰她,当即要将人推开。
李珵不恼,努力去哄她去安慰她,甚至大逆不道地喊她的名字:“沈怀殷、沈怀殷。”
乍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太后当真顿住,甚至朝她看过去,往日清明威仪的眼神,此刻透着茫然无助。
她恍惚问面前的人:“何人是沈怀殷?”
李珵咬牙,心里将李瑜活剐的心思都有了。好端端又来生事,嫌日子过得太安稳了。
气恼归气恼,她还是坐下来,揽住太后的肩膀,试图让她安定下来,语气更是轻若春风:“你是沈怀殷,你是不是想爹娘了,我让她们入宫来看看你,好不好?”
“陛下,大夫来了。”
女官的声音在外响起,太后猛地一颤,立即推开李珵。李珵未曾料到她突然翻脸,猛地一推,直接被推下坐榻,朝后直直地倒下,后脑砸到地上,疼得惊呼一声。
但此刻顾不得疼,忙爬起来去拦住要离开的人:“沈怀殷,你去哪里?”
“我不是沈怀殷。”太后眼神冷冷,触及她面容时又顿住,眼中闪过心疼。她是她的母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