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舒发现这几个人简直就是法外狂徒,“你们线下还聚众赌博,不知道是国家禁止的吗?!”
王利伟两手合在一起,冲着她弯了弯腰,脸上还带着谄媚的笑容,“是我们错了,是我们错了,警官,我们再也不会去聚众赌博了。”
路舒现在也没那么多时间去管赌博的事情,她又问:“那你知道陈焕东平时和哪些人交好?和哪些人不好?”
王利伟用皱巴巴的手抓了抓逐渐花白的头发,他笑着“嘿”了一声,“赌徒哪有真心朋友啊?都是些不靠谱的酒肉朋友而已,听说他死了,咱们都还照样欢欢喜喜聚餐呢。况且陈焕东不知道欠了多少钱,牌品还不太好,咱们啊都不喜欢他,平时也就跟他做做样子。”
有一事路舒想不明白,“那既然你们都不喜欢他,也知道他牌品不好,那你们还要跟他赌钱?就不怕他一直赖账不还?”
“害!警官,这你就不明白了吧?哪怕他死了,欠的钱又没跟着死,咱们不还能去找他家人还款嘛。”
王利伟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理所当然,好像陈焕东自己欠下的钱,作为他的家人就一定要帮他偿还一样。
路舒在心里面默默为他的家人捏了把汗,只觉得他家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尤其是他的女儿陈茜。
见该问的也问了,路舒便从椅子上站起来,推开门,身后响起王利伟的声音,“警官,那我们兄弟几个是不是也能走了啊?之后不会再叫我们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