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照片上王利伟和其他两个人一起围攻陈焕东一个人,第二张照片是三人朝着陈焕东的家门泼鸭血,第三张照片是三个人趁着家里没人,偷偷溜进陈焕东家窃取财物。

她拿起录音笔,手指放在播放键上面,“这支录音笔里是你们仨辱骂陈焕东的音频,要不要听听你当初是怎么好好问候人家祖宗十八代的?”

王利伟不服气地扯了扯嘴角,仍旧硬气,“我们是债主,不给他一点下马威,他怎么可能会还钱?”

路舒将照片悉数收回,“那你可知道入室抢劫一般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要是我把这个罪名上报给了检察院,那你就算和陈焕东的死没有关系,也要去吃牢饭。”

听到要坐牢,王利伟一下子就慌了,他的额头上冒出一层薄薄的汗,吞了口唾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警官,你问什么,我答什么,千万不要上报给检察院啊!我——我还有一家老小要照顾呢!”

路舒伸出左手,掌心向外,“行了打住,别废话这么多。我问你,21号那天晚上你在干什么?”

王利伟的眼珠子骨碌转了一圈,“21号那天晚上我就在家里面陪我老婆孩子啊,我哪儿也没去,更没见过陈焕东,所以说我和他的死真的没有半毛钱关系,我虽然爱赌了一点,但绝对不会干伤天害理的事儿啊!”

她默契地和小蔡对视了一下,旋即将眼神落在本子上,示意他做好记录。

路舒又接着询问:“陈焕东他一共欠了多少?一分钱都没有还给你吗?”

“他就是个赌徒,网上欠了我十四万,线下又欠了我三十五万。他一共也就还了三四万吧,都是些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