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见她们能自主游水后,就不再紧密相护,在不近不远的一旁做着安保工作,随时防止出现安全问题。
眼前恍若镜子中的世界,真实又虚幻,干净又生动。远在万里阳光在这里折射成了虚幻的金丝缕纹。不知名的鱼群东穿西梭,光影折射鳞片眩晕目光。李新桐避过飘荡悠然的水母,细数着它轻柔如纱幔的细须,想着它现在是在赶路还是闲情逸致与海流共舞。
再往下潜,起伏的金光缕丝勾勒出珊瑚礁千姿的轮廓,它所寄生的床榻又百态般卧倒在细腻洁白的细沙上。温床泛着柔和光泽,偶尔有海星静静栖息,宛如海底的守望者。
李新桐想着,这就是海洋啊,包容一切,万物相生相克,又自然合一;吞噬一切,任何意义在进入海洋的那一刻都失去了它的意义,海洋就是海洋存在的意义。
它温和,来者不拒;它霸道,不容他人指染;它平和,是风平浪静是极乐天堂;它危险,是狂风海啸是绝望深渊;它多变,是向往,是恐惧;它单一,它只是海洋。
李新桐沉浸在真实与虚妄,没有注意秦秋阑的秘密谋划。
海洋吸走了李新桐的神魂,直到被秦秋阑拍了拍肩膀,李新桐才逃脱出海神的摄人心弦。
秦秋阑朝李新桐比划着让她跟自己来,李新桐欣然答应。
跟着秦秋阑来到一片珊瑚礁围起的沙地上方,秦秋阑示意李新桐低头看。
她便看到本来起伏平滑的沙面被勾勒出道道深刻的玫瑰,大大小小的玫瑰构成一个“桐”字,图画构成的字体又被围在一个大爱心里,爱心外是一个在比心的小人,小人脸上写着“阑”。
毫无疑问,这又是秦秋阑对李欣桐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