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攥着糖纸，糖块在掌心慢慢融化，黏黏的，像小时候每次被欺负后，张阿姨偷偷塞给她的那颗。

顾清歌在旁边静静看着，悄悄给她们拍了张照。照片里姜晚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张阿姨怀里的星遥正扯着她的衣角，紫藤花落在她们发间，温柔得像个梦。

离开时张阿姨送了她们一篮子自己种的青菜。车开出老远，姜晚回头还看见老人站在门口挥手，衣角被风吹得飘起来。

"下周去扫墓吧。"姜晚突然说，指尖捏着那颗快化完的糖，"我想告诉他们，我现在很好。"

顾清歌握住她的手，贴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好。"

车窗外的树影飞快向后退，姜晚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翡翠，又抬头看了看专心开车的顾清歌，突然觉得心里某个空落落的地方，好像真的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星遥在后座发出"咿呀"的声音，像是在应和。阳光穿过云层洒下来，给这一路的风景都镀上了金边。

第65章 烛光晚餐

傍晚的霞光漫进厨房时，姜晚正踮脚往高脚杯里插白玫瑰。顾清歌从身后圈住她的腰，鼻尖蹭过她颈窝：“刀工进步了？”

料理台上的菲力牛排正泛着诱人的焦褐色，黄油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混着迷迭香的气息漫了满室。姜晚转过身，指尖沾着的面粉蹭在顾清歌鼻尖：“苏念发的教程，说三分熟最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