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部扫描显示没有器质性损伤。"医生翻着检查单,"但子弹擦过前额叶,可能影响记忆功能区。"
姜晚的喉咙发紧:"具体会怎样?"
"说不准。可能忘记几天,也可能几年。"医生叹气,"看造化了。"
秦雨菲递来一杯热可可:"朴孝妍的实验室被端了,但她本人溜得比蛇还快。"
姜晚没接杯子。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监护室内那个苍白的身影上——顾清歌的胸口缓慢起伏,像是随时会停止的潮汐。
"她会记得我吗?"这个问题在心里盘旋,却不敢问出口。
第五天清晨,护士匆忙跑来休息室:"病人醒了!"
姜晚跌跌撞撞冲向病房,却在门口刹住了脚步——顾清歌靠坐在床头,正在翻阅一本电影杂志,眼神清明得令人心碎。
"清歌"姜晚轻声呼唤,生怕惊扰了这个易碎的梦。
顾清歌抬头,眉头微蹙:"你是新来的场记?"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插入心脏。姜晚扶住门框才没跌倒:"你不记得我了?"
顾清歌的眼神变得警惕——那种姜晚很久没见过的,对陌生人的防备:"我们认识?"
"我是姜晚。"她艰难地迈步向前,"你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