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她发现自己站在《暗涌》片场的化妆间里。顾清歌坐在化妆镜前，从镜中看着她。

"这里安全吗？"姜晚环顾四周。虽然是意识构建的空间，但细节真实得可怕。

"我的记忆场景。"顾清歌转身，"朴孝妍的系统无法侵入个人记忆，除非"她顿了顿，"除非像上次那样直接注射纳米程序。"

姜晚注意到她眼下的青黑："你没睡。"

"太多事情要处理。"顾清歌揉了揉太阳穴，"周叙白帮忙联系了几位神经科学家，正在分析你母亲的数据。"

提到母亲，姜晚心头一紧。u盘里的资料显示，她的生母李秀妍曾是朴孝妍父亲的首席助理，却在实验最关键阶段带着核心数据叛逃，不久后便离奇死亡。

"有什么新发现？"

顾清歌的表情变得复杂："你母亲可能改良过蝴蝶系统。她留下的数据中有种我们从未见过的算法，能将记忆编码到特定dna序列中。"

"什么意思？"

"意思是"顾清歌走近，手指轻触姜晚的锁骨下方，"某些记忆可能就藏在你的基因里，而朴孝妍一直知道这点。"

姜晚突然明白为什么朴孝妍对她如此执着——她不仅是实验员的后代，更可能是活体记忆存储器！

三天后，计划有了进展。艾薇·莱恩高调现身顾清歌下榻的酒店，被狗仔拍到清晨才离开。照片里她穿着顾清歌的衬衫，头发凌乱，满脸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