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得挺投入啊。"姜晚对着电视新闻撇嘴，明知是戏仍忍不住酸溜溜的。

秦雨菲啃着苹果笑出声："吃醋了？顾导这招妙，朴孝妍最受不了被人抢先。"

果然，当天下午姜晚就收到了第一份"礼物"。快递员送来的匿名礼盒里，是一只破损的蝴蝶标本，标签上写着"李秀妍，19990721"——姜晚生母的姓名和死亡日期。

"她在刺激你。"秦雨菲检查着标本，"想看你失控的样子。"

姜晚却异常冷静："不，她在测试我是否知道母亲的事。"她拿起标本对着光，"看，翅膀下有微刻文字。"

借助放大镜，他们辨认出一行小字："数据在珍珠与血液中"。

"珍珠与血液"姜晚灵光一闪，"我的耳钉和dna！"

当晚的梦境连接中，她迫不及待地告诉顾清歌这个发现。意外的是，顾清歌的反应并非惊喜，而是忧虑。

"太危险了。"她在意识构建的巴黎公寓里来回踱步，"如果朴孝妍确信关键数据在你体内"

"那就速战速决。"姜晚坚定地说，"用我做诱饵，引她现身。"

顾清歌猛地转身："不行！"

"这是最好的机会。"姜晚握住她的手，"我们可以设个局，假装我要背叛你，带着'秘密'投奔朴孝妍"

"然后呢？让她把你开膛破肚？"顾清歌的声音罕见地颤抖，"我不同意。"

姜晚从未见过她如此情绪化。即使在生死关头，顾清歌总是冷静自持的那个。此刻的她却像换了个人，眼中闪烁着近乎偏执的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