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忐忑不安地跟着助理穿过人群，走向后台。一路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将她烧穿。

推开那间专属休息室的门，里面只有顾清歌一个人。她已经脱掉了那件华丽的丝绒礼服外搭，只穿着里面同色的吊带裙，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她正背对着门口，对着化妆镜，慢条斯理地取下耳环。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

休息室明亮的灯光下，她脸上的妆容精致完美，眼神却卸下了在镜头前的清冷疏离，带着一种…姜晚只在梦中才见过的、慵懒而直接的温度。

“吓傻了？”顾清歌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姜晚站在门口，像个做错事被老师抓包的学生，手指紧张地绞着裙角：“顾老师…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脑子一热就…”

顾清歌没说话，只是朝她招了招手，像召唤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姜晚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走了过去，停在顾清歌面前一步远的地方，依旧低着头，不敢看她。

下一秒，微凉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地迫使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顾清歌的眼睛深邃得像夜空，此刻清晰地映着姜晚慌乱失措的模样。她的目光细细描摹过姜晚的眉眼、鼻尖，最后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