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胆子不是挺大的？”顾清歌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偷偷穿我衣服的时候，点评我演技的时候，还有…”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姜晚的唇角，“想亲我的时候？”

轰！姜晚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耳朵尖烫得吓人。那些在梦中隐秘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小心思，此刻被当事人赤裸裸地戳穿，简直羞耻得无地自容！

“我…我没有…”她徒劳地辩解，声音细若蚊呐。

“没有？”顾清歌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过心尖，让姜晚浑身一颤。她微微俯身，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几乎拂在姜晚的耳廓，“那昨晚在梦里，是谁主动吻上来的？嗯？”

姜晚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瞪圆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顾清歌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眼底的笑意更深。她松开了捏着姜晚下巴的手，却顺势下滑，轻轻握住了姜晚因为紧张而冰凉的手腕。她的拇指，状似无意地，摩挲着姜晚手腕内侧那块极其敏感的皮肤。

“叫姐姐。”顾清歌的声音放得更轻，几乎是气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某种隐秘的期待。“像在梦里那样。”

手腕处传来的、顾清歌指尖那微凉而细腻的触感，混合着她身上清冽又迷人的冷香，以及那近在咫尺的、带着诱惑的低语，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姜晚牢牢罩住。所有的理智、顾虑、羞怯，在这一刻都被这强大的、属于顾清歌的气场碾得粉碎。

一股莫名的勇气，或者说是一种被蛊惑后的顺从，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

姜晚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那个在心底盘旋了无数次、却从未敢在现实中宣之于口的称呼：

“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