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然转头看看写字楼,迟疑片刻,缓缓道:“我可以的,多谢沈律。”
“……”沈沂水拿出车钥匙,叹了口气,“我送你。”
两人上车,沈沂水发动车子,没问谢谦然地址,直接输了京大宿舍地址。
谢谦然报了个地址,道:“宿舍有点远,我租的地方大约半小时就到。”
“地铁?”
“嗯。”
那开车应该十几分钟就到了,沈沂水心中计算着,沉默着不说话,也就十几分钟就到了。
但车开到半道,谢谦然倒是一直保持着沉默,沈沂水见她无事一身轻般的沉默,反而沉默不住了。
沈沂水:“你租了房子,多久?”
谢谦然答:“三个月。”
沈沂水:“那你是真的打算在这里实习满三个月了?”
谢谦然答:“对,这是毕业实习,我需要提交实习证明给学校。”
沈沂水:“那你还和律所的顶头上司这么对着干?”
这时车子已经驶到一个红绿灯口。是红灯。
沈沂水侧目,微带怒气地看向谢谦然。
她气谢谦然恃才傲物,不懂社会的法则,把自己的切身利益随意抛掷。
但谢谦然却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她还问:“沈律这么生气,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