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谦然的带头作用下,这三个实习生迅猛如风地开溜了,以往她们可都不敢准点下班。
谢谦然也收拾着东西,不紧不慢的。
虽然这么不紧不慢看起来很有气势,但也有代价——代价就是董律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谢谦然不放在眼里,气得又从办公室里追了出来。
他指着谢谦然道:“你先别走,我有事找你。”
谢谦然摇头道:“我下班了,董律。”
董律气道:“你这样的工作态度,你能在这里待多久?”
谢谦然不搭理他了,包收拾好,就准备走。
董律一拍桌子,拦在谢谦然跟前:“我说了你能走吗?”
谢谦然沉默片刻,忽然转身朝向坐在她身侧的沈沂水:“沈律,我还有急事,我能先走吗?”
沈沂水也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来,挡在董律与谢谦然之间,道:“董律,律所也要按时下班,她还只是个实习生。”
说完她看向谢谦然,意思是“可以走了”。
谢谦然却不动,只是又道:“我觉得我自己走不了,沈律能送送我吗?”
沈沂水:“……”
但董律还真在一旁叫嚣:“我说了不许走!今天我不说走,我看有谁敢走!”
事实上律所里剩下的人都有事儿没干完,也没打算走。
沈沂水看看那些人,看看董律,最后无奈地舒了口气,将工位收拾好,带着谢谦然走出了律所。
其间董律自然没有停止叫嚣,却也不敢动手。快要走出律所,吸引来外人视线时,便好像什么被照了光的鬼,一下子缩回了律所内。
两人走到楼下时,沈沂水无奈道:“我就送你到这里,可以自己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