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不久,付蓉与父母达成交易,公寓与生活费照旧,但付蓉要好好准备出国。
谢谦然能在一段时间的颓废后力挽狂澜,很难说没有付蓉此举的功劳,这至少为她争取了更多学习而非在餐馆打工的时间。
付蓉倒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大决定,虽然她本来想再也不读书,去云南做义工,潇洒“流浪一生”。
“但就当是对你的投资嘛,你是个很值得被投资的人,我看好你!”她当时这样说道。
谢谦然觉得好笑:“怎么人人都喜欢投资我,你也是……她也是。”
付蓉彼时仔细地看了她几眼,表情莫名道:“不知道,你身上就是有让人想要帮你的品质……可能是因为你过得很艰难,又看起来一点也不指望被人帮吧?又苦又倔,忍不住就想帮你一把。”
谢谦然最苦的日子过去了,她和付蓉都心知肚明。
但……
她敲了敲房门。
……付蓉的苦日子却来了。
“进。”付蓉在房内道。
谢谦然走进去。
付蓉的房间一如此前几个月,杂乱无章,各种物品相亲相爱、不分彼此,付蓉管这叫乱中有序。
谢谦然在散落一地的物品中找到走向付蓉的道路,问她:“什么时候走?”
付蓉正在打游戏,漫不经心答道:“不都说了吗?你考完就走。”
谢谦然踢了踢她:“认真说。我今天就考完了。”
付蓉迟疑了一会儿,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挠挠头,道:“是哦,那我明天就走吧。”
“不是说不想出国吗?嚎了几个月了。”谢谦然在她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