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尧县时,她这样的穿着其实十分普遍。
而到了沈沂水家,她除了上学、去律所基本不出门。
去律所也只在送饭时穿过常服,律所都是沈沂水的同事,也没有人评价她的穿着。
放在平时,谢谦然并不会在乎另一个人对自己的评价。
但她刚刚见过沈沂水的新女友。
她不由问道:“很难看吗?”
付蓉实诚道:“全靠脸撑着。要是何优见到你就穿这样,估计不会喜欢你了。”
谢谦然:“……你不是喜欢何优?”
付蓉无奈道:“喜欢啊,是真的喜欢,知道她是个虚伪无知脾气骄纵爱慕虚荣的人还是喜欢的那种喜欢。”
谢谦然又沉默了。她发现付蓉真的是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人。
她喜欢沈沂水,所以她觉得沈沂水身上没有缺点。付蓉喜欢何优,却能在对方身上看到无数缺点。
这点谢谦然倒不是很想学习,她想向付蓉请教另一点。
“你知道何优有喜欢的人,不难过吗?”她问。
付蓉看了她一会儿,长长地“哦”了一声:“找我做感情咨询的啊。”
谢谦然:“不让你白回答,交易,我也帮你做一件事。”
付蓉笑了笑:“那行。我不难过啊,这有什么好难过的。她喜欢你,只是因为她眼里没看见我。怪我怕早恋耽误她考学,出手晚了。”
谢谦然觉得奇怪:“你怎么就确定,只要你……出手,她就会喜欢你?”
付蓉摊手道:“我了解她啊,她就是那种,被别人喜欢了会去想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喜欢对方的小女孩。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吧。只要你是真心喜欢对方,对方感受到了,再怎么样都会把你纳入考虑范围,接下来你需要做的就是尽量表现好点,以及在一起之后不要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