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些画面之中,突兀地,忽然插入了些许其他片段。
——付蓉的脸忽然出现:“我喜欢的女生喜欢你。”
付蓉的表情那么轻松。
喜欢的人并不喜欢自己,不是一件绝望至极的事吗?
为什么付蓉看起来一点都不痛苦。
她甚至可以和自己毫无芥蒂地交流。
像沉入泥沼的人忽然摸索到救命的麻绳,谢谦然将小雏菊与剪刀都放置一旁,找出了口袋里的名片。
电话拨通,对面懒洋洋道:“谁啊,这么晚打电话?”
谢谦然简白道:“谢谦然,出来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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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微凉的晚风吹过省二中门前略显寂静的街道,路灯下,谢谦然视线发散地朝着远方,其实什么也没在看。
不久后,街对面出现一道身影。
高个子,穿着灰黑色卫衣和紧身牛仔裤,蹬一双帆布鞋。
是付蓉。
走近了能看见她蹬了双帆布鞋,脚踝还露在外边,嘶哈嘶哈地喊冷。
两人碰面的第一句话,是付蓉说的:“嚯,你就穿这样儿?”
谢谦然:“……”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初二时买的,现在已经有些贴身、袖子也短了半截的黑色长袖夹克,以及下半身同样长度有些告急的黑色运动裤,沉默了。
尧县经济并不十分发达,富裕人口更少,基本处在农村向城市发展的中间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