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皮肤,发红的眼,绷直的背脊和脚趾,每一帧都构成了少女时期日思夜想的曼妙风景。
她们曾度过一个个漫长又短暂的夜晚,肌肤相触,鼻尖相抵,这些年黎青禾没怎么变,似又变了许多,光滑的肌肤在苏暗掌中被肆意揉捏,可力道不及当年。
终究还是多了些谨慎,即便如此,在酒精的催动下,仍是疯狂到极致。
黎青禾逸着笑的喘声在她耳边低低响起,“苏暗,用点力,晚上没吃饭啊?”
入肉。
被吞没。
似涨潮一般。
苏暗的眼尾多了一抹红,额头和鼻尖都浸出薄薄一层汗,黎青禾筋疲力竭地躺在床上,那头蓝色长发散在白色床单上,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冲击。
哪怕在昏暗的光线中,仍旧美艳不可方物。
而她就像是苏暗描摹了多年的一幅画,时隔多年终于落款写下了苏暗的名字。
然而下一秒,黎青禾在她腰上用力地咬了下去。
独属于黎青禾的标记。
……
凌晨两点,苏暗才把房卡插上去,房间里的灯亮起。
黎青禾站在窗边,裹着白色的浴巾,两条纤白笔直的腿就那么露在外边,窗户开着,有风吹进来,沿着她的锁骨拂过那一片白皙肌肤,她咬了支烟,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口烟雾,火星子在窗边明灭。
几分钟后,她才捻灭烟,声音带着尚未从情欲里脱身的喑哑:“做得还爽吗?”
回头那双眼盯着站在不远处的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