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暗抿唇不语,紧紧盯着她看。
黎青禾冷笑,再次拿起酒杯要喝。
苏暗却抢过那杯酒,一饮而尽。
黎青禾怔了几秒,抱臂看着她:“苏暗,你管不了我。”
苏暗的喉咙紧了紧,颤声喊她的名字,“黎青禾。”
这三个字像是打开了她身体的某种开关,汹涌磅礴的思念与痴爱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光是喊她的名字都用尽了苏暗的全部力气。
光影沉沉,酒精在这空气里发酵。
黎青禾看着她:“只有我的女朋友能管我。苏暗,你想好了吗?”
-
酒店在公司差旅费报销的标准之内,跟男同事一起出差的好处大概就是可以单独住大床房。
房卡在插进去的那刻掉在了地上,黎青禾的背撞在门上,却只闷声哼了一句。
酒精催动着她们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苏暗的牙齿咬住黎青禾的白色吊带,就像是那年横冲直撞、未经人事却又对此十分好奇的少女,背脊躬起,纤薄的身躯绷得僵直。
黎青禾伸手解开了她的头发,似瀑布倾泄而下。
窗外暴雨如注,酝酿了一日的雨落得又急又猛,把玻璃敲得噼啪作响。
可窗外动静再大都不及房间内的声响,黎青禾的嗓子很沙,介于清脆和烟嗓之间,一点都不收敛地叫出声,似是跟窗外的雨声比赛一样。
裙子像是抹布一样被团皱了扔在地上,吊带也未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