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跟那些看不起艺术生,觉得我们低人一等的老师当面对峙。那些人不知道在清高些什么,做人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就出来当老师,拿着我的钱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资格对我叫嚣。”
“懂了。”杂弥颔首,“那确实该骂。”
莫筱:“诶,原来这个问题是这么答的吗?”
楚颜歆撇嘴:“你刚刚像在玩“你有我没有”。”
莫筱扬起下巴,有些不服气:“那我听听你的答案。”
与直接讲出答案的舒话和莫筱不同,楚颜歆首先讲述的是自己对问题题干的分析见解。
“我觉得这个出题人的意图是想判断我们对不同事物的接受度,毕竟题面中区分正常与不正常的分界线在我看来是社会的规训。而就好比新华字典每一年都会出新版一样,社会是会根据人类的意识改变而更新的,证明这个分界线也会随之移动。这也表示任何事都会有人觉得不正常。”
楚颜歆拿舒话的例子来解释:“舒话所说的那些在很多人看来不被接受是因为那一部分人绝大多是受过去社会的规训,单一地认为这些特征导向纯粹的恶。而我们可以接受是因为我们受到的教育越来越从多重情境和角度看事情,明白舒话只把它当作一种宣泄压力的方式,而那批苛责舒话的人也会被我们划到不正常的范围里。”
舒话:“对啊!但凡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很善良正义的小女孩。抽烟喝酒这些可能影响到其他人的事情我都会看场合的,不过头发染在我头上我是不会管他人的看法的。”
于清晗听到舒话的自夸后唇边浮上一层淡淡的笑意。
这种话也只有在舒话身上才能被这么自信地讲出来了。
见身边的人都那么认真聆听自己说话,楚颜歆心中涌上暖流:“很感动你们会认同我的想法,不否认过几年我的思想又会有所改变而妄图揍现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