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颜歆停顿了一下,说:“其实我对这个题目给出的答案就是很多人认为我经常在故作深沉。”
“你没有给我这种感觉哦!每个人都有发声的权利吧!”火锅里的汤已经烧开了,于清晗察觉到楚颜歆的情绪有些低落,便主动询问,“要喝汤吗?”
“谢谢。”
莫筱加入对话:“看你们吃饭我也想吃了。”
是谁刚才还说自己胃口很好的?于清晗有点好笑地摊开手掌:“碗拿来。”
旁边的舒话冷哼一声:“小馋猫!”
“咦~~~~~~~”
饭桌上传来一片嫌恶的声音。
“没人懂我的抽象?!”舒话愣住,想转移话题,“小晗我也要一碗。”
“真是…”于清晗正接过舒华的碗,就感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戳了戳自己。
她转过头,被暂时冷落的杂弥可怜巴巴地拿碗抵着她的胳膊,浓密的睫毛上沾了几颗泪珠,是被蒸汽激出来的。她委屈地捏着碗沿,软声道:“主人我也要……”
于清晗扛不住某人的撒娇,在拿碗的时候擦过手指以示抚慰:“不会少了你的。”
杂弥的语气让舒话掀起一身鸡皮疙瘩:“我靠!怎么杂弥就没人嫌弃。”
“可能我对这个世界的新生命包容度比较高。”楚颜歆喝人家手短,淡定地编场面话。
确认每个人都没有遗漏后,于清晗安心地坐回位置。所幸刚才大家都很主动,让她在不知不觉间成为最后一个回答卡牌问题的人,得到了充分的时间思考。
“有件事我也是最近聊天才发现有些人会很不理解我的想法,就是我在做选择的时候更偏向于它给我带来的总体价值,不只是物质方面,还有精神方面的。
如果是我不喜欢做的事,对方给我再多钱我也不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