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朵稍微有点敏感……请不要咬得太用力……”
这是白猫说的第二句话。她不反对跟以安这位陌生人发生关系,只会小心翼翼提出请求。
以安并非是残忍粗暴之人,也懂得怜香惜玉这个词的意思,放轻腰部的力道,把啃咬耳朵改成较为轻柔的舔舐。
从她们结合开始,发情期带来的副作用就被信息素融合的效果慢慢抵消,昏沉的大脑重新夺回冷静思考的资格。
随后,以安让白猫躺在工作台上,面对自己。
她这么做无疑是大胆的尝试。万一女孩记住长相,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想后悔也来不及,她正对上白猫那双澄澈的绿瞳。绿瞳在亲密行为中蒙上薄薄的一层水雾,迷乱的眼神足以让每个与其对视的人沦陷。
以安被她看得心尖发痒,胸口起伏比刚才更急促。
那双被妄想过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她的腰部,像被动物细长的尾巴环绕。一双玉足有意无意蹭着后腰和腿,专门挑敏感的地方下手。
一来二去,体内的无名业火燃得更加旺盛。
白猫的表情实在太下流,说是引人犯罪也不为过。以安不想与她对视,低下头吻上脖子,用比较粗暴的动作吮吸,在表面吻出一串不规则的红痕。
吻痕是最容易留下,停留时间最短暂,同时最能证明不正常亲密关系的印记,很大程度满足了以安的征服欲。
她不怎么会亲吻,一切经验都来自书籍和电影等艺术加工过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