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阵胡乱的发泄,身体逐渐冷静下来,生物学行为的速度又慢下去,但还没触及愉悦的彼岸。
听生物学家分析过,魔族在床上向来很持久。
“会接吻吗?”
见以安不肯说话,白猫第三次主动抛出话题。
都说事不过三,总是让别人说话,自己像个做喜欢做的事情的机器人,好像不是很有风度。以安的视线跟她的眼睛错开,盯着那两片水润的薄唇。
突然有点口干舌燥。
“没经验……半小时之前,我迄今为止的人生还没碰过任何女人。”
“很快就会有,如果你不介意。”
“……”
以安想说当然不介意,又觉得不够稳重,默默俯下身去,尝试第二件从来没做过的事。
直接跳过循序渐进的过程,把结果落实到位,这样的走向她不讨厌。
白猫的唇瓣触感温凉,像刚从冰箱里拿出的抹茶布丁,带有些许唇膏的香甜。
上床和学习新的知识两件事之间有共通之处,都从0经验的生手开始,同样的事情做多了,自然上手。
没有人天生就会某件事,除了吃饭喝水和其他生理本能。
借助狂妄的冲动,她撬开白猫的嘴唇,将舌头伸进去侵占空间,中间不小心磕到一次牙齿。多试几次,慢慢找到接吻的感觉,身体和尾巴开始配合接吻的节奏律动,让身体结合的过程彻底脱离生涩,渐入佳境。
怀里的人叫得很动听,每一声都像鸟兽的羽毛,轻轻撩着心尖和背部。
象征本轮终结的电流从脊椎处诞生,顺着血管开始扩散,调动身体其余部位的感官,将愉悦的心情无限放大。体内每个细胞都为之雀跃,身体像搭乘蒸汽飞艇直达云端,再从背包里放出降落伞,迎风滑翔般畅快。
身体后仰,脊背在这一刻短暂紧绷,像在做拉伸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