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黎岁第一次动手,看来,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邹痕这样的人,也对,无论是她和父亲的丑事,还是她邹氏和黎氏颠倒过来的处境……
都绝对没有可能,她撑着头,宿醉带来的头疼隐隐若现。一个吊带裙的女人躺在她背后的休息室,一直没醒。
“来杯咖啡。”
她敲了敲桌子,隔壁房间的助理幽灵一样出现。
十分钟后,她狗腿地端来咖啡:“好嘞,小黎总!”
助理扶了扶眼镜,审视着衣皱巴巴的黎若青:“小黎总?你昨晚干嘛去了?”
“您这幅模样可别让黎总看见了,她今天心情也很不好,要不……你在休息室洗漱一下?换套衣服。”
黎若青有气无力的躺着:“……”
她昏昏欲睡,今天没有任何动力工作,颓废。黎岁踹开门时,手中扔出的文件夹噼里啪啦砸在地板上。她指着黎若青的手直发抖:“董事会刚把你签的合同甩我脸上!”咖啡杯在半空划出弧线,深褐液体浇透了黎若青皱巴巴的衬衫,“一晚上花了五十万!你最近给我谈成了几笔生意?!”
黎若青抹了把脸上的咖啡,戾气横生,后槽牙咬得发酸:“不就亏了点钱?你以前养着刘杰的时候,他花钱大手大脚也没见你这么激动。”
她晃着宿醉的脑袋撑起身,左肩的伤扯得她抽气,“哦对了——你藏在保险柜的小秘密,我昨天看见了。”
“你这个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