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两个身形也一样削薄高挑,只不过黎岁经常带着一丝温和笑意,而黎若青就算笑,也有一种笑意不达眼底的冷漠。
那双继承自母亲的桃花眼又冷,在公司里总是鼻孔看人,一看就是个桀骜不驯的,就连见客户也不怎么笑,但是她的嘴巴红润,上唇薄唇珠漂亮,下唇却肉厚,带着几分多情。
就这一点,身后就有不少狂蜂浪蝶。
黎若青抿着唇,克制住胸腔里的焦躁不安,黎岁说如果改不了喜欢女人的毛病,就不要想继承黎氏。
不知不觉,她开始回忆昨天母亲说的话。
“你喜欢女人,就不要做我的女儿,不要做黎氏的小黎总,你这次玩太疯了!那批货一定是邹平干的,她在警告你不要碰她的女儿!让她知道你那个贱货父亲干的好事,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黎岁拍着桌子低声斥责。
“这次损失了将近一百万!换到你十岁那会,这就是一笔巨款!你忘记我们以前过的什么日子。我们母子两个才威风几天,就给我惹祸!”她恨铁不成钢,越说越火大。
黎若青顶嘴道:“我玩玩也不行吗?”
“玩到邹痕亲女儿头上?你真以为她妈吃素的!她还没老呢,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以为邹平是一条病虎,她那几个养子,你以为是好东西?”黎岁失望至极:“你要是改不了,就换别人行吗?别招惹邹痕!你这个逆子!”
黎若青沉默不语,黎岁最后火大道:“滚出去!”
随后是一阵砸东西的声音,她只好灰溜溜的出门了,她闭着眼睛,感受着左肩膀还疼痛麻木的伤口,脸色痛苦。
然后她去酒吧和一群朋友宿醉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