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挑起邹痕的衣领,看见锁骨下方黎若青留下的指印。“呵呵。”
“回答我!”邹客的手指抵在咬痕边缘,铁锈味的血珠顺着手指滑落在真丝床单上。
“你让她碰你这里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我替你挨过的打?”
邹客突然低头,用牙齿狠狠碾过那排咬痕。邹痕疼得尖叫,指甲掐进邹客后颈旧疤,却听见她在自己锁骨间喘着气:
“我不准别人碰你……这张床,这个房间,还有你身上每道疤,都是我的……”
邹痕趁邹客低头碾咬痕的瞬间,猛地撞向床头柜。
水晶花瓶被碰倒的刹那,她抄起瓶身砸向邹客后颈,碎裂的水晶混着干涸的玫瑰花瓣飞溅,其中一片扎进邹客旧疤,血珠顺着花瓣纹路渗出,在真丝床单上晕开暗红的蝶形。
“疯子!”邹痕的声音被花瓶碎裂声淹没。邹客后腰撞在梳妆台边缘,“你别逼我动粗,你受不住,姐姐。”
这一声姐姐,让邹痕疑心自己耳朵幻听了。
就在这时她听到门口有门铃在响,还有一句女声:“您好,尊贵的邹女士,客房服务。”
“您好,打扰了。”服务员按照惯例送睡前饮品,进门的时候发现房间里枕头甩在地上,床单被扯得皱巴巴,茶几翻倒在地,水杯摔碎后玻璃碴散落。
就连墙上的装饰画歪挂着,沙发靠垫滚到角落,到处是打架留下的凌乱痕迹,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也未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