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邹客几乎要被心中涌出来的嫉妒和怒火弄的吐血。
邹客的声音卡在喉间,拇指碾过齿痕边缘的力道重得能看见皮肉下的血管暴起。
血珠渗进她指甲缝,混着床头吊灯滴落的水晶碎屑,那是争执时邹痕砸的,此刻在地毯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突然掐住邹痕下颌,指腹碾过她嘴角未愈的伤口。那里还留着从前被邹痕的钢笔尖划破的细痕,在卧室暖黄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粉。
那是属于从前尊贵的邹氏大小姐,还有卑微的邹客的旧时岁月痕迹,她冷眼看着这个人为自己发疯,也不得不忍受着她对自己的折磨。
“是黎若青?她干的?还是你那个未婚夫?”邹客的指尖用力到指节发白,迫使邹痕仰头撞在雕花床头板上。看见对方眼底仇恨时,她突然笑起来。
邹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果真告诉她:“黎若清。”
“我打你电话打不通,我到处找你。结果呢?那前几天你是不是躲在黎若青家?是不是睡在她铺着雪松香薰的床上?”
邹客的拇指蹭过邹痕下唇,那里有枚淡色咬痕,和黎若青惯用的豆沙色口红弧度分毫不差。她猛地扯开邹痕被汗水浸透的睡裤,膝盖内侧的烫伤疤上,除了新咬痕还凝着半干涸的口红印。
“贱货!”
邹客突然扬手扇在邹痕脸上,指腹擦过她嘴角血迹时,却又用掌心轻轻揉开。这个矛盾的动作让她自己都发颤。
“你就这么喜欢被人搞?除了我,谁都能碰你,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