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间的劳力士,上面的钻石与小麦色皮肤形成对比色,手表在袖口下露出半截,让邹痕有些紧张。
三十万上下的这价位的表,邹平以前都不会戴的。这只劳力士切利尼以前只在她参加慈善晚宴时才从保险柜里取出——记得某次拍卖会上,她随手拍下的同系列陀飞轮款都不止这个数。
她沉默了。
邹痕的目光胶着在那圈钻石上,喉结轻轻滚动。上一次见面时,她还戴着那块乔苏送的浪琴,她好像终于意识到,那个在s市呼风唤雨的邹平,一去不复返了。
联想到了黎家人春风得意的模样,还有黎若青的嘴脸,邹痕心如刀绞。
邹平见她一味不说话,不解释,也生气了,不理她,拿着王秘书给她买的手机看。
有几张照片是酒会见过的领导,邹平点了一个微书信息,打开视频看了看,指着一个男人问:“你见过他。”
里面是洛九小姐的哥哥,洛沉在台市和一个领导握手的照片。
邹痕摇摇头,嘴硬道:“这些人我怎么会见过?妈妈,我们早点休息吧,我有点累……”
“逆子!”话音未落,邹平一个耳光扇过来,又重又急,带着怒火。
“你翅膀硬了,邹痕。敢和我撒谎,和我对着干。”私底下,邹平向来是不屑于演一个慈母,她对唯一的女儿期望很大,她没想让邹痕沾手家里的事,是希望她两手雪白,干净。
她盯着手机那照片,声音里淬着冰,“当年邹氏资金链断裂,就是洛家和林家在背后搞我。”
她本来准备慢慢的教着女儿,转型别的行业,靠着邹平的关系和金钱去走一条阳光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