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她绝对不吃,软的现在估计也不会听了。
她去浴室洗了澡,裹着睡袍,用毛巾包着头发,穿着拖鞋回房间,她路过母亲的房间,顿了一下还是走了。
床很窄,翻身就是一阵嘎吱作响,比黎若青家里的豪宅差远了,但是,在这里很轻松,心情平静。
屋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在门口扣门,邹痕爬起来开门,她打开门,母亲在门外看着她,她穿着一套全新的真丝睡衣,恐怕是秘书买来的,邹痕穿了床上放的纯棉的睡裙,王秘书买的,很宽松舒适。
母亲已经四十来岁,将近五十。整个人比年轻那会更加温和,少了一些暴戾恣睢,唯我独尊的气势。也许在里头过得也还算好,除了皮肤苍白点,变瘦了点,状态没有她想象的差。
“宝宝,过来。”她招了招手。
邹平几步走进来,坐在床上,“这几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邹痕眼睛一酸,心里觉得委屈。
“我还好,妈妈,你在里面有没有被欺负?”她走进去,关上门,蹲在地上握着邹平的手,靠着母亲的腿,像个孩子一样。
“……我没事,你呢,我只听了一些,当时我让王秘书来接你,你不听安排就算了,你怎么又做了这么多糊涂事?你爸来看过你没有?”邹平有些严肃,她习惯性摩挲着八角形表圈的棱角,棱角硌得指尖微疼,却让她混乱的思绪暂时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