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瓷砖上有几处淡白的面粉脚印,是刚才切韭菜时留下的。
刘妈把缝好的纽扣放在窗台上,继续收拾厨房,偶尔锤一下腰,窗外的蔷薇枝条探进纱窗,在玻璃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卧室里渐渐没了声响,只有水晶灯的光在地板上晃出细碎的亮斑,照着散落的画片和那只翻倒的茶杯——杯底还剩着半片没泡开的茶叶。
黎若青冲了个澡倚在床头,扯开的白衬衫松垮地挂在肩头。领口两颗纽扣崩落,露出锁骨凹陷处凝着的汗珠,珍珠般滚向腕间青白的旧疤。
她抬手捋湿发的动作让袖口滑到肘弯,小臂肌肉在水晶灯下绷出流畅的线条,指腹却因攥着邹痕手腕还有些酸痛。
碎发黏在额角,几缕垂在眼前,反而衬得那双眼睛愈发冷,眼白漫着血丝,像疲惫极了。
尾光却在扫过邹痕大腿内侧红印时骤然变暗,带着猩红。鼻尖沁着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唇瓣被犬齿碾过的地方肿得发亮,残留的欲望混着血腥味,让那抹笑显得格外危险。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
邹痕无动于衷:“黎若清,你玩够了没有?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黎若青无视,没吱声。
邹痕拖着晕乎乎的脑袋爬起来,抖着手披上浴袍,最触目的是胸前被啃咬的伤口,血痂蜿蜒,渗出的红丝滴在睡袍领口,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
她弯腰捡手机,衣领坠下,后脖颈露出道浅淡的烫伤疤痕,与邹痕大腿内侧的旧痕差不多。
就这一幕仿佛扎了黎若青的眼睛,她命令道:“允许你用我的手机了吗?拿给我。这几天我不满意的话,你休想一个人走出去。”
邹痕只觉得一天做了无用功,她疲倦的叹气:“那你杀了我吧。省的你那么累,搞得我也累。我明后天想去看看我妈,我不知道她最近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