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乔苏忽然扣住她后颈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红酒的涩味和隐忍的颤抖,她牙齿蹭过他下唇时,尝到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是白天扇他耳光时,自己咬破的口腔内壁。
邹平先是一僵,随即攥住他头发,指甲刮过他后颈皮肤,像在撕扯什么陈年旧疤。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撞落在地,股价走势图飘到脚边。
被踩出褶皱,女人的手滑进男人西装下摆,触到后腰那道隐秘的疤痕——那是年轻时为了护她被绑架者砍的。
邹平的指尖正解开他衬衫纽扣,指甲划过他胸口。
窗外的雨停了,第一缕晨曦透过云层照进来,映着邹平突然红透的眼眶。她猛地推开他,抓起桌上的手机拨号,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联系洛九小姐,把邹痕也给我带回来。”
乔苏站在散落的文件中,看着女人挺直的背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暴雨夜。
他躲在便利店屋檐下,看见年轻的邹平浑身湿透地跑来,怀里紧紧抱着他要吃的烧饼,脸色苍白。
而现在,她挂了电话转身时,阳光正照在她戴着戒指的手指上,眼睛却充满算计。
红酒杯掉在地上,被连夜赶来的纪检人员的皮鞋碾碎——就像邹氏地产帝国的财报,此刻正被审计署的红章划得满目疮痍。
最后关头,邹平说:“苏苏,再帮我一次。求求洛九小姐高抬贵手,你看在痕痕的面子上,乖。”她的手温柔的落在乔苏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