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苏攥紧的手指泛白,他全身冰冷,也许是室内空调太低了。一滴眼泪滑落,他睁开眼看着邹平,女人亲昵的过来亲了他一口:“明天,苏苏再帮帮我。”
“我很爱你,但是我怕给不了你好生活。最后一次,乖。”她亲吻着他,双手紧紧拥抱他,亲密无间。
“在帮我一次,陪陪洛九小姐,她喜欢你。”邹平隐藏着自己的不耐烦,心思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只是此刻她的指尖正隔着真丝睡袍,嫌弃地划过他腰侧新长的赘肉:“洛九小姐喜欢紧实的线条,今晚把冰袋敷在小腹上。”
洛九的司机将车停在别墅门口时,乔苏正在用遮瑕膏掩盖颈间的齿痕。
邹平突然从身后抱住他,指尖戳进他腰间软肉:“记得我教你的,别像上次陪张董时,紧张得把醒酒器摔了。”她的呼吸喷在他后颈,带着浓烈的不耐烦,“要不是林家投资要黄了,谁乐意让宝宝出去奔波,辛苦了。”
凌晨三点的暴雨敲在酒店落地窗上,乔苏蜷缩在浴缸里,看着洛九随手丢在地毯上的合同。铂金戒指掉进水里,在他苍白的手指上泛着冷光,而邹平发来的消息弹在手机屏幕上:“洛九说你不愿意给她碰,怎么回事?再这样就别回来了,下次换新养的那个小明星去。”
他想起刘若青被拦在邹家门外的暴雨夜,邹痕在二楼窗口站了整夜,而他躲在窗帘后,看着刘若青的帆布包在雨水中渗出蓝绳的褪色颜料。
那颜料已经干了,就像他涂了三层护唇膏也盖不住的唇纹,和邹平昨晚亲他时,嫌弃着他眼角那道没遮好的皱纹。
回别墅的车上,乔苏看着窗外老城区的灯火。邹平正在打电话安排整容医生,说要“把眼角的笑纹全打掉”,而他偷偷解开衬衫袖口——那里有洛九咬出的齿痕,仿佛和十年前邹平在他脖子上留下的牙印重叠。
“苏苏,”邹平突然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等度过这关,我给你换辆新跑车。”她的拇指擦过他手背上的皮肤。
那动作像极了十年前在半岛酒店,她用丝巾擦拭他唇时的轻柔,仿佛依旧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