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平忽然笑起来。
她用力捏着他尖尖的的下巴左右端详:“还是二十岁那会乖,知道怎么取悦我,用嘴巴给我擦高跟鞋。”她吻了吻乔苏,乔苏的脸瞬间涨红,像被熟透的草莓汁浸染,耳垂却悄悄泛出血色,领带扯松后,露出来的是昨夜被邹平掐出的痕迹。
“去把刘若青的档案拿来。”
邹平松开手,乔苏立刻转身走向保险柜,睡袍下摆扫过地毯,露出精致脚踝处的纹身。
邹痕躲在门后,听见档案袋摔在桌上的声响,以及邹平涂着蔻丹的指甲划过刘若青照片的声音:“看看,这就是我收养过的人,现在她母亲攀了高枝,比我们还风光。”
乔苏递过红酒时,手腕的纹身晃了晃——那是朵用邹平名字设计的玫瑰,十年前他陪酒时被客户嘲笑“吃软饭”,邹平当晚让他纹在身上。
此刻红酒液顺着杯壁流下,在他手背上蜿蜒。
办公室被邹平关起来。
室内一阵甜腻的哭泣和女人的笑声:“苏苏,乖一点。”
“求我。”女人笑吟吟的。
良久,乔苏蜷缩在沙发里,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了过滤嘴。
邹平的翡翠戒指在他锁骨处留下的红痕尚未消退,而茶几上放着的一张全新的酒店房卡。
“你知道该怎么做,去陪陪洛九小姐。”
邹平见他抗拒,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