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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雪难融 文笃 1153 字 11个月前

但从这天起。

她开始知道。

黎春风意味着可以哭,可以慌张,可以害怕,可以恐惧,可以在邱一燃截肢之后露出茫然、露出不知应对的样子。

但黎无回不可以。

所以黎无回只敢躲起来哭,不让邱一燃看到。

可笑的是,是邱一燃自己想要为黎春风减轻负担,把一切想当然,为她取了这个名字,却让她陷入更深的痛苦。

所以。

当然,邱一燃也要为此负责。

至少把黎春风找回来。

所以。

“黎春风。”

几天后,邱一燃洗了一盆干净的覆盆子,打开投影仪,连接主机,打开从前因为黎春风中途死掉而自己也壮烈殉情的游戏存档,又把毛毯摊开,自己缩进沙发,盖完半边,打了个哈欠,去喊还在浴室里涂涂抹抹的女人,有些无奈的语气,

“你再不来我就要一个人开始打了。”

黎春风从浴室里慢悠悠地走出来,带着湿哒哒的水汽,光着腿,和她挤在那张曾经躺过无数次的沙发上,从背后抱着她。

长而蓬软的卷发散在她颈下,很恶劣地用尖瘦下巴戳她的脸颊。

又用冰凉的手指喂她一颗洗净的覆盆子。

却好像在说——

来了。

是黎春风来了。邱一燃在心里悄悄补充。

第74章

出乎意料的是, 黎春风的失语症并没有从那天开始就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