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
她也努力地扬起唇角,朝黎无回笑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在离婚之前还说这种话,会显得她假心假意。
可黎无回对此并没有什么尖锐的反应。
她既没有出言讽刺,也没有表达嘲笑,而是在太阳下停顿一会,很坦然地接受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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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当天,她们再次在巴黎坐上同一辆出租车,这也是邱一燃所没有想到的。
当然,五年前她也同样没想过,她们会在同车的第二天就结婚。
在前往市政厅的出租车上,两个人都基本没有说话。
邱一燃不知道黎无回在想什么。
但她自己情绪混乱,也会在这种时候,喜欢揉自己左腿膝盖。
这个小动作不太得体,也被黎无回在最后一天发现。
于是在车轮滚过街道的沉默中,她突然问她,“你是腿痛吗?”
邱一燃不揉了。
她低着眼,没有去看黎无回,而是摇头,“不痛。”
黎无回“嗯”了一声,大概是得到答案就不想再说其他的。
可过了几秒。
她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不要总是这么做,本来腿就不怎么好。”
声音很近。很像道别,也像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