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急诊科总归忙碌,她说没有,对方也没有再管她,被喊走了。
于是黎无回,就只是很安静地守在邱一燃病床边。
邱一燃很久都没醒过来。
中途,有个好心的白人老太太,给黎无回倒了杯热水过来,她接下来,然后就要去给昏沉沉的邱一燃去喂。
白人老太太拦住她。
表情像是很不忍心,对她做了个手势,“给你的,也要照顾好自己。”
黎无回愣住。
对方又提醒她,“但是有点烫,要小心。”
黎无回又极为勉强地说了声“谢谢”,自己匆匆抿了一口,她感觉不到对方说的有多烫。
但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邱一燃。
她还是用棉签沾上了水,等了几秒钟,才去给烧得嘴唇干燥的邱一燃润了润唇。
不知道为什么。
在做那些繁复的检查时,邱一燃还有意识,但没过一会,她就烧得厉害。
整个人的体温几乎是以极快的速度上升,昏迷不醒。
这大概是她截肢后常见的后遗症之一,因为各种因素身体耗损程度大,所以即便是对常人来说很容易恢复的小病小痛,对她而言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熬过去——这在两三年前更常见。
白人老太太在旁边看了一会。
她看到黎无回只喝了一口水就没再喝,像是完全忽略掉自己的生理需求。
她想不通为什么这两个年轻人会搞成这样,叹了口气,给黎无回留了条干净手帕,摇摇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