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
人群中,那两只高举的手挥了挥,最后落了下去,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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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无回从马路对面过来的时候,邱一燃正在很努力地平定自己的情绪。
直到黎无回停在她面前,匆匆跑过来的气息尚未平复。
她才攥着手中那绺轻得快要飘出去的白纱,呆呆地说,
“这是……这是刚刚雪饼撕下来给我的,从她的头纱上面。然后她和我说,因为我是她第一个中国好朋友,才有这个待遇,一般……”
说到这里,她难以维持语气平和的状态,
“她说一般人都没有。”
其实说到底,她们也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只是这两个人让人记忆深刻一些。
但邱一燃本来就是情感充沛的一个人,她是摄影师,这是需要发掘每一个摄影对象情感,并将其百分百呈现给观看者的职业,所以她的眼睛要比其他人看到更多东西。
这是她曾经不可或缺的天分。
只是黎无回已经很久没看见这个样子的邱一燃了——
有着极为强烈的情感波动,容易被生活中很小很平常的事情所触动到,也会为很多与自己不相干的人掉眼泪。
她突然觉得遇到这两个人是种幸运。
同时她也觉得难以应对。
因为黎无回也已经快要找不到从前的自己。
于是她只是很笨拙地抬起手。
学着那两个人那样,拍了拍邱一燃的肩,轻轻地跟她说,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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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的修理可能还要几天。
她们需要在哈萨克斯坦多停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