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话。
手指刮过她的下颌,拇指按落到她的耳垂后。
“我,”邱一燃很慌张地低下眼,盯着自己的拖鞋,鼓足勇气说出自己的答案,
“我都可以。”
黎春风笑了。
笑得很轻,“你是要我像刚刚那样直接吻你吗?”
女人将她低下的脸再次抬起,然后在她唇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再像上次一样与她分开。
上翘的眼尾里弥漫着笑意,像惩罚和报复,却又像在调情,
“还是你要先吻我啊?”
-
邱一燃直接吻了上去。
后来她回忆起来。
始终觉得自己人生中做得最正确的两件事都和黎春风有关。
第一件事,是在那个平安夜,在黎春风没有喊她之前,她就已经忍不住回了头。
另一件事,就是在这个晚上,在黎春风吻她之后,她没有真的把头钻进冰箱里,而是主动去吻了黎春风。
然后她们做了。
刚开始是在主卧里。
后来邱一燃迷迷糊糊地,想要去自己之前的卧室拿眼罩和耳塞。
结果黎春风抱着被子跟她过去,结果眼罩和耳塞拿到手里还没到一秒,两个人又滚到了侧卧的被子上,两团被子滚在一起,软绵绵地,和人团在一起,像散开的云朵那般。
之后说好要去清洗,于是又慢腾腾地跑到浴室里,开着花洒,卷曲的亚麻色长发和顺直的柔软黑发一同被淋湿,像海带那般纠缠在一起,热水和像雾一般的水汽蒸到亲吻里,两个人一齐变成被水浸满的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