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邱一燃住了两三周的卧室,又在这个夜晚重新空了下来。
第二天她在主卧醒来,身旁睡着自己在法国的合法妻子,黎春风。
这件事很值得高兴。
她突然在心里思考她们要去哪里度蜜月,又想要在哪里过老年生活,听说北欧很适合养老。
但是太冷的地方天气阴郁,也会让人觉得心情不太好,而且黎春风容易冷,还是找个温暖一点的地方吧。
黎春风睡得很沉,她昨天喝了很多酒,此时此刻,她正把头都闷在枕头里,整个人都懒沉沉地,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因为她们的分床结束,就已经开始在计划她们的老年生活。
电话响的时候,邱一燃正想到她们七十岁去芬兰定居。
而黎春风昏昏沉沉间。
像是听到电话铃声所以很烦,直接将邱一燃抱了过去,将脸埋在她心肺之间听她平稳的心跳。
咚咚——
邱一燃不知所措。
咚咚——
好像是黎春风的手机在响。
咚咚——
邱一燃低着眼,看见女人垂着的长卷睫毛,稍稍盖住清早有些泛红的眼睑。
咚咚——
邱一燃伸手去碰了碰女人的睫毛。
女人眯了眯眼,将她的手打开,鼻梁抵住她的锁骨,嗓音干涩,
“别动。”
咚咚——
邱一燃笑出声来,“黎春风,原来你有起床气啊。”
黎春风半掀开眼皮,很困难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沉沉睡过去。
邱一燃笑得胸腔发抖,“像个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