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赌,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把你认出来。”
车外有辆大卡车开过,黎无回在喧嚣声中下定结论。
邱一燃喉咙艰涩,“我二十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你怎么知道?”
黎无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也没有看着她。
而是注视着车外驶过去的车。
良久,才语速很慢地说出一句话,“邱一燃,以前的你是什么样,没有人能比我记得更清楚。”
她说这句话时很笃定。
好像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结论。
邱一燃却始终愣怔着。
听到黎无回这样说,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愉快,还是该难过。
而承认这一点似乎让黎无回感觉很无力。所以很快,她就整理了那些多余的情绪,将关注点转移到赌局上来,
“所以最后还是我赢了。”
邱一燃静默。
她当然明白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黎无回给她下的套。
但她没办法怪罪这一点——
因为黎无回不仅是这场赌局的主持者,同样也是参与者。最后她赢了,下注的筹码是她对邱一燃的爱。即便这种爱已经是过去时。
“不过,我就是在骗你。”黎无回还是承认这一点,
“因为我想要你的一个愿望。”
“你想要什么愿望?”邱一燃轻轻地问。
“给我……”
其实黎无回早就想好自己的愿望是什么——她希望邱一燃重新拿起相机,给她拍照。
这是她这趟旅途的目的之一。
为此,她的行李箱中甚至已经装好了要给邱一燃的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