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砸到黎无回眼角,砸下来的苹果肉四分五裂。
汁水淌下来,混杂着额角的钝痛。
黎无回轻笑一声,鲁韵已经不是第一次像这样对她发脾气。
她蹲下去清理地面时看到阳光——原本那天天气很好的。
而鲁韵似乎因为刚刚那一砸费尽力气,气喘吁吁地、恨恨地盯着她,
“我要离开这里。”
黎无回擦自己眼角淌下来的汁水,耐心地回应,她不可能让这种状态的鲁韵一个人回去,
“等我下周结束就陪你走。”
鲁韵不依不饶,“我不要你陪,我要自己一个人走。”
黎无回顿了下,眼角砸出的皮肤缓缓发肿,挡住了部分视野。
她紧紧盯着形容枯槁的鲁韵,说,“不行。”
鲁韵气喘得更厉害了,将自己所能拿到的东西都往黎无回这里砸过来。
最后,甚至脱了自己那顶针织帽,砸到她脸上,
“那你就别让我看见你!”
黎无回承受着鲁韵所有的怒火。
最后,将被扔到自己脸上的针织帽捡起来,给闹得在地上打滚的鲁韵仔细认真地戴上。
她跪在地上,弯腰。
像个很小的孩子那般紧紧环住鲁韵的肩不放,安抚着自己的母亲,呢喃,
“你就不能不走吗?”
实际上她不理解鲁韵。
明明最初到巴黎,死死拽住她不放不让她离开,甚至偷走她身份证的……